重返战场 隆美尔接到紧急任务后

siqiersi 游戏解说 3

重返战场 隆美尔接到紧急任务后

办公桌上的铜铃铛炸响时,我正对着地图啃第三根雪茄。火星子溅在泛黄的羊皮纸上,烧出个焦黑的窟窿——倒像*了北非沙漠里那些被晒裂的土坡。勤务兵的声音撞进来:“元首的副官,有紧急电报。”

我捏着雪茄的手顿了顿。烟草的苦味突然涌上来,混着窗外飘进的雨丝气息,黏在舌尖。去年这时候,我也是这样站在柏林的**谋部,听希特勒用指节敲着地图说“非洲军团需要你”。现在这声音又穿透六年光阴,撞得后颈发紧。

“让他进来。”

年轻人浑身湿透,皮靴底在地板上蹭出一溜水痕。文件夹递过来时,我瞥见他袖口沾着泥,大概是刚从机场赶来。“南线,元首说必须您亲自去。”他的喉结动了动,“俄国人突破了第聂伯河防线,我们的装甲预备队……”

后面的话我没听清。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个用红笔圈起的点,像滴凝固的血。第聂伯河,我在东普鲁士的军事学院时就在地图上描过这条河,当时它只是条蓝绸带,如今却成了绞索。副官还在说着**数字、补给线崩溃,我却想起上个月收到的信——儿子曼弗雷德在前线写他养的小猫,说等胜利了要带回家。

“给我两小时。”我掐灭雪茄,火星子在铜盘里挣扎两下,没了声响。

办公室的挂钟敲了七下。勤务兵捧来熨烫平整的元帅服,金线在灯光下刺眼得很。镜子里的人眼角堆着褶子,不像当年开着坦克冲过托布鲁克的少将了。我摸了**前的铁十字勋章,凉的,像块石头。

**的吉普车已经发动着。司机是个毛头小子,见我上车赶紧立正:“元帅,引擎预热好了。”我摆摆手,自己拧**。柴油味混着雨气钻进鼻子,突然就想起阿拉曼战役前夜,也是这样的潮湿,我蹲在沙丘后面和士兵分吃压缩饼干,有个列兵说:“将军,等打完仗我要种葡萄。”后来那孩子没等到。

路上经过**府花园,月季开得疯,红得扎眼。副官坐在后排翻文件:“南线守军只剩三个师,俄国人每天推进八公里。”我望着窗外掠过的路灯,光晕里浮着细密的雨丝,像谁把战场搬到了这里。“通知装甲师今晚出发。”我说,“让工兵营提前架桥,告诉步兵准备好反坦克地雷——别告诉我做不到,他们可是跟着我从的黎波里打到这里的。”

**抵达前线时,雨停了。阵地上的篝火东一堆西一堆,士兵们裹着湿斗篷打盹,步枪靠在膝头。我跳下车,皮靴踩在泥里噗嗤作响。一个年轻的少尉踉跄着跑来,敬礼时钢盔歪在一边:“元帅!我们撑了三天,**只够半小时!”

我拍拍他的肩,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硝烟味,像块浸透火*的布。“**会到。”我说,“告诉弟兄们,我隆美尔在这儿,他们身后有整个非洲军团的魂。”

望远镜里,远处树林后腾起火光,那是俄国人的坦克群。风卷着焦糊味扑来,我突然想起**次上战场时的自己,攥着枪的手全是汗,心跳声盖过了炮响。这么多年过去,心跳还是这么不争气,一下下撞着肋骨,倒像是说:去他的年纪,去他的战争,该拼的时候,老家伙可从来没怂过。

命令通过电台传下去时,东方已经泛白。我站在指挥部外的土坡上,看**辆虎式坦克轰鸣着驶入阵地。履带碾过泥地,溅起的泥点打在钢板上,噼啪作响。某个瞬间,我忽然觉得这不是重返战场,而是从未离开过——那些枪声、硝烟、士兵的眼睛,早刻进了骨血里。

现在,该给它们找条出路了。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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