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道家 柔道创始人

siqiersi 手游攻略 4

柔道家 柔道创始人

道馆的榻榻米总带着股旧草席混着汗水的味道,我蹲在垫边系护腕带时,忽然想起教练说过的话:“这味儿里,有嘉纳先生的影子。”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,恍惚间能看见个戴圆框眼镜的清瘦男人站在垫前,袖口沾着粉笔灰——那是嘉纳治五郎,有人说他是柔道家,可在我心里,他更像个蹲在地上捏泥人的手艺人,把散落在**各处的武术碎片,慢慢捏出了柔道的模样。

我刚学柔道那会儿特轴,总觉得“柔”字软趴趴的,哪有“刚”来得痛快。直到被个比我矮半头的师兄用“背负投”摔进垫子堆,后脑勺磕得发懵,教练才慢悠悠说:“这是嘉纳先生教的‘受身’,摔也要摔得聪明。”后来翻老照片才懂,当年那个总被同学推搡的小个子,大概比谁都明白“硬扛”有多疼。他学过柔术、剑术,可越学越困惑——那些招式太狠,稍不留神就要断骨。就像园丁见不得花被踩烂,他琢磨着:能不能让武术既护己,又不伤人?

于是他把柔术里的“投技”拆了又拼,去掉了锁喉、折骨的危险动作;把剑术的“步法”揉进行走坐卧里,连端茶都能练重心。有回看资料,见他写:“柔道不是要打败谁,是要教会人怎么体面地赢,也体面地输。”突然鼻子一酸——原来他早把对人的疼惜,缝进了每一个技术动作里。

去年去东海道拜访老柔道馆,馆长指着墙上一幅褪色油画说:“嘉纳先生总说,柔道该像水。”我盯着画里穿和服的老者,他身后的垫子上,几个年轻人正笑着互相摔倒。“水遇石则绕,遇渊则深,”馆长拍了拍我肩膀,“所以他教出来的不是**,是会保护自己、也懂得尊重对手的人。”

现在我教小朋友练柔道,总爱蹲下来跟他们说:“摔倒别怕,这是嘉纳爷爷给你们铺的软床。”孩子们咯咯笑,滚作一团时,我好像又看见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站在垫边,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很——他大概没想到,自己捏的那团泥,如今已经长成了能遮风挡雨的大树。

道馆的钟敲了三下,学员们排成一列鞠躬。木屐踩过木地板的声响里,我忽然懂了什么叫“自他共荣”。嘉纳先生种下的**,早就顺着一代又一代柔道家的掌心,长出了新的芽。而我们这些后来人,不过是替他把故事接着讲下去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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