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灵总动员 精灵总动员1简介
去年圣诞整理老碟片时,那张《精灵总动员》的DVD又从箱底翻出来。塑料壳上落了点灰,我却盯着封面上那个长着红鼻头、裹着松针斗篷的小精灵发怔——十年前**次在电**看它时,我也是这样,被这个圆滚滚的小家伙勾得挪不开眼。
要说这电影啊,得先讲讲它的“老窝”北欧精灵村。那地儿可太有意思了,松针搭的屋顶永远垂着冰棱,姜饼屋模样的厨房飘着肉桂香,连路灯都是用驯鹿角改的。这儿住的全是给圣诞老人拉雪橇的精灵,个子小小的,尖耳朵会随着情绪抖,说话像含着颗薄荷糖似的脆生生。可偏有这么个例外——主角巴迪,这小子上天入地就认一个理儿:“我是人类!”
您道咋回事?原来他刚破壳那会儿,被搞错当成“人类宝宝”抱去了育婴室。护士看他金卷毛圆眼睛,直接塞给了个纽约老头。结果这老头*居多年,早忘了当爹啥滋味,见天上掉下个小黏人精,差点没吓出高血压。可巴迪偏不信邪,揣着半块姜饼地图、裹着松针斗篷就杀去纽约找“爸爸”——您瞧这股子轴劲儿,像不像咱们小时候非得证明“我能行”的傻样儿?
纽约的冬天可没精灵村浪漫。巴迪站在时代广场的霓虹里,举着“寻找伍迪·麦金蒂”的纸板,活像只掉进巧克力池的雪宝。他蹲在地铁口啃热狗,看路人行色匆匆;溜进百货公司,被玩具部的电动恐龙追得直蹦跶;*戳心的是,当他举着自己做的“爸爸勋章”(其实是片亮闪闪的松针),站在公寓楼下喊“爸爸”时,我盯着屏幕差点掉眼泪——那声音里的期待,像*了我们小时候攥着满分试卷等家长夸的模样。
后来自然是团圆戏码。老头被巴迪的热乎劲儿焐化了心,圣诞夜驾着雪橇冲上天,连圣诞老人都被这爷俩的笑声**,胡子上沾了糖霜。我印象*深的是结尾,精灵们集体改口喊巴迪“人类朋友”,他歪着脑袋笑:“可我还是爱你们呀。”您别说,这笨拙的温柔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动人。
有人说这电影就是个圣诞童话,可我觉得它藏着更实在的东西。巴迪为啥能打动所有人?大概因为他没把“不同”当障碍——精灵也好,人类也罢,爱不就是互相往对方心里塞暖炉吗?我后来带小侄女看,她盯着巴迪的红鼻头咯咯笑,我却想起自己初到陌生城市时,也是这样揣着一腔孤勇往前撞。
现在再看这张老碟片,封皮上的巴迪还是那副傻乐模样。可谁又能说,这不是一份*珍贵的圣诞礼物?它提醒我们,哪怕世界再复杂,总有些像巴迪这样的“小笨蛋”,用*纯粹的方式,把爱写成*温暖的童话。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