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组啦 呜和哇组词

siqiersi 游戏解说 8

呜呜组啦 呜和哇组词

楼底下小孩追跑的声响撞进窗户时,我正对着电脑敲字。一声“呜呜——”拖得老长,接着蹦出脆生生的“哇!”,像颗小石子掉进静水潭,涟漪*得人心里发软。忽然就想起小学二年级的午后,语文老师举着卡片说:“今天我们用‘呜’和‘哇’组词。”

那时我总把铅笔咬得坑坑洼洼。黑板上的田字格写着“呜”“哇”两个字,墨迹还没全干,我盯着它们直犯愁。“呜”像谁扁着嘴抽鼻子,“哇”又像被人突然挠了痒痒的笑。同桌阿杰凑过来:“我会!呜呜是哭,哇哇是大哭!”老师**:“太简单啦,想想别的。”后排扎羊角辫的玲子举手:“呜——火车呜呜叫!”教室里哄笑,可老师眼睛亮了:“这个好,有画面!”

我这才发现,原来这两个字不是只能挂在哭脸上。放学路上,我蹲在花坛边看蚂蚁搬家,听见风穿过冬青丛的声响,小声嘀咕:“呜呜,像奶奶摇蒲扇。”路过巷口修鞋摊,老师傅敲钉子的脆响窜进耳朵,我又喊:“哇!比我家铁皮饼干盒还响!”妈妈拎着菜跟在后面笑:“咱们闺女会组词了。”

后来长大些,这两个字跟着日子长出了更多模样。大学宿舍夜聊,室友小夏失恋躲在被子里“呜呜”抽噎,我们递纸巾的手悬在半空,不知该劝“别呜了”还是“哭出来哇”;去年秋天陪姥姥逛庙会,她指着糖画摊眼睛发亮:“哇!这凤凰画得真俊!”糖稀拉丝的声响混着她的话,甜得人鼻尖发酸。

现在听楼下小孩闹,倒懂了老师当年的用心。“呜”和“哇”哪里只是简单的拟声词?它们是情绪的出口,是生活的注脚。就像“呜”可以是晚风裹着落叶的叹息,也可以是婴儿**次喊妈妈时破音的呢喃;“哇”可以是看见彩虹时的惊呼,也能是吃到辣锅时被呛到的本能反应。

前阵子教小侄女识字,她指着卡片歪头:“姑姑,这两个字怎么总一起出现?”我没急着解释,拉着她跑到小区花园。风吹动银杏叶沙沙响,我学鸟叫“呜——”,她立刻接“哇!像小鸽子!”;喷泉溅起水花时,我喊“哇!”,她咯咯笑:“还有呜呜的水声!”阳光穿过树叶洒在她脸上,我忽然明白,有些词的意义从来不在词典里,而在我们用它们去捕捉世界的那刻——当我们愿意用“呜”去接住一份低落,用“哇”去拥抱一份惊喜,这两个字就成了会呼吸的桥,连起旧时光和新故事。

楼下的喧闹还在继续,“呜呜组啦”的声音里,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咬铅笔的小女孩,只不过现在,我更想弯下腰,听听这些简单的字,到底藏了多少没说尽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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