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一航 卓一航是谁呀
哎,你问卓一航是谁?这名字搁我嘴边滚了半宿——说不上多*络,可偏像老家阁楼里那把老铜壶,明明积了灰,提起来却带着股陈年茶渍的香。
我头回听见这名字,是十岁那年扒着爷爷的书架翻闲书。旧武侠的封皮褪得发白,《白发魔女传》几个字倒还精神。爷爷抽着旱烟笑我:“又瞅这些打打杀杀的?”我踮脚抽出来,就看见扉页上写着“卓一航”——白衫子的公子,剑眉拧成个结,像幅没画完的水墨。
后来才知道,这公子可不简单。他该是武当山的风,清清爽爽地绕着松竹;该是明月下的琴,拨弦时带点出尘的响。可偏生他撞进了练霓裳的世界,红衣似火,刀光裹着爱恨。我读着读着就急了:好好的俩人,怎么就闹成那样?一个误会更比一个深,*后她白了头,他守着回忆熬成了雕像。合上书那晚,月光漏进窗户,我盯着天花板直犯怔——好好的故事,咋能让人心揪成一团呢?
去年整理旧物,翻出爷爷当年那本《白发魔女传》。书角卷得像朵枯萎的花,夹着张泛黄的便签,是爷爷的字迹:“卓一航这小子,像*了年轻时候的我,倔得撞南墙。”我突然懂了,这名字哪是简单的武侠角色?他是面镜子,照见过爷爷的青春,照见过书里人的痴,也照见了我翻书时那点没来由的怅然。
你说他虚吗?虚的。他没在现实里吃过热乎饭,没在巷口跟人下过棋。可他又那么真——真到每次想起“卓一航”三个字,眼前就浮起个穿月白长衫的身影,站在武当山的云里,望着远方发呆,不知道在等谁,又为什么不肯走。
现在要是有人再问我卓一航是谁,我大概会挠挠头说:“嗨,一武侠里的可怜人儿呗。可你说怪不怪?这么个人,倒像颗埋在故事里的**,谁读了,都能长出点自己的念想。”
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得书页哗啦响。说不定哪天,我又会翻开那本旧书,再看一眼卓一航——看他还在那儿站着,守着他的遗憾,也守着我们的好奇。谁让他是卓一航呢?这名字,天生就带着点让人放不下的味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