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野心与忠诚之间 三国刘琮结*权谋与忠诚的**

siqiersi 游戏解说 3

在野心与忠诚之间 三国刘琮结*权谋与忠诚的**

我读《三国志》时总爱翻到刘琮那页,墨迹晕开的小字里藏着一个被史书轻轻带过的悲剧。这孩子二十来岁便接了荆州牧的印,顶着“刘景升次子”的身份,在父亲病榻前被推上风暴中心——像株刚抽芽的嫩竹,偏要扛起将倾的危楼。

说起来,刘琮的起点本就裹着权谋的黏液。长兄刘琦憨直,和后母蔡氏不对付,老太太一咬牙,联合蔡瑁、张允这些荆州老油条,硬是把刘琮拱上了位。我总琢磨,少年时的刘琮该见过多少深夜的密谈?蔡氏在屏风后捻着佛珠说“将军,您哥哥那边……”,蔡瑁拍着剑鞘保证“我保公子稳坐***”。这些话像细针,慢慢扎进他骨头里,教他分不清“忠诚”是对父亲留下的基业,还是对眼前这群把他当工具的人。

曹操大军压境那会儿,他坐在荆州牧府的正堂里,烛火晃得帐幔上的金线直颤。谋士们跪了一地,说“降曹可保富贵”,将军们攥着刀柄沉默,连空气里都飘着松烟墨和冷汗混着的腥气。我猜他那时该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咳嗽,想起母亲当年哭着说“你哥哥留不得”,想起自己从前跟着叔父刘表巡视时,百姓跪在道边喊“使君仁德”。可这些念头刚冒头,就被蔡瑁冷冰冰的声音掐断:“曹操要的是荆州,不是您的命。”

有人骂他懦弱,可我觉得他更像个被线牵着的木偶。忠诚?他对得起谁呢?对父亲,他没守住江山的完整;对百姓,投降后曹操的铁蹄照样踏碎了荆州的麦浪;对自己,他以为交出印绶能换条活路,结果被曹操打发去青州,路上还被于禁**——像颗用旧的棋子,被随手扔进了历史的臭水沟。

我有回路过湖北襄阳,站在岘山脚下,想象当年刘琮出降的车驾如何碾过青石板。山风卷着野菊花的香气扑来,忽然就替他委屈:他哪有什么野心?不过是想在乱世里保住自己的一方天地。可那些教他权谋的人,教会他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”,却没教他“时务”从来都是强者定的规矩。蔡瑁们早备好了降书,算准了他不敢*,算准了曹操需要个“识相”的典型。到*后,连曹操都嫌他累赘,打发到偏远之地——忠诚没落着,野心成了笑话。

史书里写刘琮“卒于青州”,短短四个字,像块压死骆驼的*后一根稻草。我总想起他投降前夜,或许也曾在庭院里仰头看月亮。那月亮该和今天一样圆吧?照着他年轻的脸,照着荆州城头渐次熄灭的灯笼,也照着那些躲在幕后的笑。

权谋这东西,从来都是吃软柿子的。刘琮不是**个,也不会是*后一个。只是读他故事时总忍不住想:若他咬咬牙守到底,哪怕败得惨烈,是不是也比当个被遗忘的降将强些?可惜啊,历史没有如果,只有被风吹散的尘埃里,一个年轻人不甘又无奈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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