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炮轰小人3 梦见**鬼子用大炮轰我家的预兆

昨晚做了个梦，吓得我直接从**弹起来。梦里头，天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，几个穿着土**军装的**鬼子，正吭哧吭哧地推着一门老掉牙的大炮，炮口不偏不倚，就对准了我家那座老房子。你说吓人不吓人？醒来心口还怦怦直跳，一身的冷汗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。

这梦也太真切了。我甚至能闻到那股子硝烟混着泥土的呛人味道，看见炮身上锈迹斑斑的纹路。*瘆人的是那个带头的鬼子军官，咧着嘴，笑得那叫一个狰狞，抬手就要挥下。我的老天爷，那种感觉，就像心被人狠狠捏了一把，想喊，嗓子眼却像被堵住了，发不出半点声音。眼睁睁看着那黑洞洞的炮口，你说绝望不绝望？

说起来也怪，我家那老房子，青砖黑瓦的，打我爷爷那辈就立在那儿了，结实得很。梦里它却像个瑟瑟发抖的老人，在冷风里显得那么单薄。我总觉得，房子有时候不单单是砖瓦木头，它也有魂儿，装着几代人的记忆。鬼子的大炮瞄准的，哪儿是几间屋子啊，分明是想把根儿都给轰没了。这种梦，想想就让人憋屈得慌，心里头一阵阵发紧。

为啥会做这种梦呢？我琢磨着，可能跟前两天陪我爸整理阁楼有关。老爷子翻出一个旧木匣子，里头珍藏着我曾祖父留下的几本日记，纸页都脆了，黄得厉害。我爸戴着老花镜，就着昏暗的灯光，给我念了几段。里面零零散散记着些跑反（躲鬼子）的事儿，什么听见枪炮声就得往山里钻，什么谁家的房子被点着了，黑烟滚滚几天不散。那些文字，平常听着像是很远的故事，可那天晚上，不知怎么的，那些画面就特别清晰地往脑子里钻。是不是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？那些沉在家族记忆深处的恐惧，悄悄溜进我的梦里，换了个模样又活过来了？

也有人跟我说，梦都是反的。梦见被攻击，说不定现实中反而能避开啥麻烦，这叫“轰小人”。可我一时半会儿还真转不过这个弯儿。梦里那种无力感、愤怒感，太真实了。这哪里是轰小人，这分明是揭疮疤啊！它让你没法假装那些过去的事儿真的完全过去了。它像个**，冷不丁就冒出来，提醒你一些不该被忘记的东西。

反正这个梦是结结实实给我提了个醒。它让我更真切地体会到，老一辈人提起“那时候”，眼神里为何总有种挥之不去的复杂情绪。那不只是书本上冷冰冰的数字和年份，那是切肤之痛，是藏在基因里的警觉。我得空真得把那些日记好好读一读，把那些口口相传的故事记下来。也许理解了祖辈经历过的惊惶，才能更懂得他们拼力守护的、我们如今看似平常的生活，究竟有多重。

这个梦，就当是个有点吓人的闹钟吧。它轰隆隆地响过，留下的不该只是心惊，更该是点沉甸甸的东西。